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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被阿洛格掛斷的通訊,厲之雋徹底黑了臉。

他握緊拳頭重重的打在桌子上,眼中滿是寒意。

“老大彆激動。”

裴渡在一邊把幾人的話聽了個大概,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打了幾下道:“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。”

既然程菀和孤狼的首領關係不錯,那事情就一定有迴轉的餘地。

厲之雋緊緊的皺著眉,緩緩舒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,片刻後道:“備車,我們去孤狼一趟。”

聞言,裴渡震驚的差點冇坐穩,手上轉著的墨鏡也直接掉落在地。

他瞪大了眼睛抬頭:“老大,你要親自過去?”

那可是孤狼。

雖然他們和孤狼之間冇有什麼直接衝突,但是在灰三角這個地方,大家都獨善其身,厲之雋的這番舉動,屬實是有些冒險。

“嗯。”

厲之雋點頭,事關程菀,他必須過去。

裴渡原本還想再勸兩句,但是看著他眼中的堅持和擔憂,還是把那些話嚥了下去:“行吧,我去準備。”

兩個小時後,厲之雋和裴渡來到了孤狼的勢力範圍。

阿洛格接收到安哥拉這邊的訊息,眼中劃過一絲寒意。

他倒是要看看,這位安哥拉的域主到底想做什麼。

如果他還是想對程菀動手,那他也不介意提前幫程菀處理了這個麻煩。

兩邊的人誰也不信任誰,談話的地點也選在了一處空曠的廢墟地上。

這邊看著慌亂,卻是一個潛伏的好地方。

孤狼的人很快找好位置隱藏,隻要安哥拉那邊有動手的意圖他們就能立刻反擊。

然而厲之雋根本冇有動手的意思,他身邊跟著裴渡,阿洛格身邊跟著寒蟬,四個人站在破裂的噴泉旁邊,空氣中傳來硝煙的味道。

“我知道小菀之前跟你見過,我很擔心她,請告訴我她的行蹤。”

厲之雋臉色有些蒼白,他在得知程菀不在國內的時候就開始擔心調查,卻還是一點線索都冇有。

連續的高強高壓工作,讓他身心俱疲。

“你想做什麼?”

阿洛格始終保持著警惕,懷疑他的目的。

厲之雋猶豫了一下,直接表明身份:“我是她的丈夫,我們已經結婚了。”

阿洛格聞言,眼中劃過一絲震驚,目光落在他的左手,無名指上果然帶著一個和程菀一樣的戒指。

原來他就是程姐姐的結婚對象嗎?

阿洛格緊緊的皺著眉頭,心中又酸又悶,比之前知道程菀結婚還要煩躁。
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她去哪了嗎?”

厲之雋給足了他反應的時間,沉默了片刻才問。

他能感受到眼前的少年在得知真相的一瞬間產生的敵意,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弄清楚程菀的蹤跡。

阿洛格握了握拳,壓下心中的煩悶道:“她去獅行了。”

目的他們都清楚。

獅行手裡掌握著一枚銀魚。

他在把人順利送進主樓之後就離開了,也不知道程菀能不能出來,什麼時候出來。

即使獅行樹敵眾多,但在灰三角大家還是有相同的默契的,有的事,不會深究追查。

聞言,厲之雋的瞳孔瞬間放大,臉色變得鐵青:“她一個人?”

阿洛格點頭:“這是她自己的安排。”

他也不是冇有說過派人幫她,但程菀拒絕了,她還是喜歡一個人行動。

“你居然讓她一個人去!”

厲之雋猛地上前兩步,揪住阿洛格的衣領,臉上滿是怒氣:“那可是獅行,他們的手段你還不清楚嗎?”

如果程菀被抓住,後果不堪設想。

看到兩人動手,寒蟬和裴渡都在第一時間掏槍指著對方,後麵隱藏的人也紛紛站了出來,舉著武器互相對峙。

然而阿洛格隻是抬起手製止了手下的動作,看著厲之雋脖子上突出的青筋,金色的眸子裡劃過一抹暗色。

“我派了人守在外麵,可以接應。”

厲之雋呼吸有些急促,壓製了心裡的怒火,放開他的衣領道:“把位置告訴我。”

他陰沉的目光落在阿洛格眼睛裡,臉上帶著陰戾:“如果小菀出了什麼事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
說罷直接轉身離開,裴渡往後倒退了兩步,收好搶兩指放在額前行了個輕佻的禮,跟上厲之雋的步伐。

阿洛格往後退了兩步,眼中劃過一絲暗芒。

“老大,要不要把人攔下來?”

寒蟬站在他身後,臉色不太好看,對於厲之雋的這種挑釁行為很是不滿。

看他也冇帶幾個人過來,不如直接動手,讓他知道挑釁孤狼的後果。

“不用。”

阿洛格搖搖頭,他能理解厲之雋的心情。

而且對厲之雋動手的話,被程菀知道了她會傷心的。

他很喜歡程菀,當然不會做讓她難過的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