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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菀和厲之雋來到跟祝雲峰約定好的地方,是a市一處精緻很好的莊園。

湛藍的天空清澈無垠,金色的陽光灑在翠綠的草地上,水池裡不時有紅色的錦鯉躍起,光線透過垂柳的縫隙落在青色的石板上,留下一地的斑駁。

“厲哥,嫂子,這邊這邊。”

前方傳來祝雲峰清朗的聲音,程菀抬頭看去,隻見前麵的亭子裡已經聚了三四個人,祝雲峰像是一隻跳猴一樣站在台階上對他們招手。

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。

“你們終於來了,嫂子快請坐。”

祝雲峰樂嗬嗬的將程菀領到她的位置上,因為之前合作的事,他今天對程菀格外殷勤,成功讓厲之雋再度黑臉。

程菀淡淡的笑了一下,冇有拒絕他的好意。

坐下之後跟厲之雋的幾個兄弟都打了招呼,他們並不是第一次見了,聊起天來也不會覺得尷尬。

之前出來都是男人間的聚會,聊的話題也就那些,但自從厲之雋結婚以後,大家談論的話題就集中到了已婚人士身上。

各種友善的玩笑和調侃常常會讓厲之雋無奈又暗中得意。

“說起來這次我們也有大半年冇見了,厲總一直約不出來,昨天雲峰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我還以為是他在開玩笑呢。”

坐在厲之雋右邊的李其然淡笑這著開口,眼中帶著戲謔:“冇想到還真把大忙人約出來了。”

“說起來昨天還是厲哥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,我感動得熱淚盈眶。”

祝雲峰吸了吸鼻子,做了一個擦眼淚的動作:“要知道我之前可是給他發十條訊息都隻會回一條的那種,真是太令人感動了。”

“是因為你太煩了吧,我記得樓清之前還把你拉黑了一段時間。”

開口的事李其然的哥哥李華然,兩人是雙胞胎兄弟,不管是性格還是外貌都一樣,一般人很難分清。

他口中的樓清性子比較冷淡,遠遠的單獨坐在一邊,一身黑西裝清冷貴氣,聽到有人說他的名字,也隻是輕輕抬了一下眼皮,比當初的厲之雋還要冷漠。

“我那是看他一個人太孤獨了,大家都是好兄弟,我當然要好好關心他了。”

祝雲峰一臉無辜,眼中還帶著幾分委屈:“大家不是在說厲哥嗎?請不要暴我的黑曆史謝謝。”

“對哦,誰讓你們轉移話題了。”

李其然重新看向厲之雋:“所以這段時間厲總都在忙什麼?連跟兄弟聊天的時間都冇有。”

“害,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唄,咱們不過是厲總人生道路上不起眼的路人甲罷了。”

李華然戲精上身,扒著祝雲峰的肩膀就演了起來。

就連一向不喜歡說話的樓清也開口:“確實過分。”

看著厲之雋被兄弟們圍攻,程菀在一邊捂著嘴輕笑,真是難得看見他這樣“孤立無援。”

厲之雋神色不變,看了一眼在偷笑的程菀,眼中滿是溫柔,說出來的話卻帶著滿滿的惡毒:“像你們這樣的單身狗自然是不會理解的,現在說我過分的,等你們以後結婚,我會直接過去看笑話,第一個就是你,李其然同學。”

“咳,厲總倒也不必如此記仇。”

李其然訕訕的笑了一下,想要找人求助。

樓清裝作若無其事的偏過頭,目光落在遠處,身體一動不動,像是一座美麗的雕像。

李華然輕咳一聲,從兜裡拿出手機放耳邊:“喂,你說你說,恩恩,好的。”

他敷衍的很明顯,手機都拿反了。

李其然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好兄弟祝雲峰身上,然而祝雲峰看都冇看他一樣,直接坐到程菀身邊,伸出手擋住眼睛,隔絕了他的目光。

“你們這也太過分了,說好的感天動地兄弟情呢?”

李其然欲哭無淚,這些人都是騙子!

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。

“嫂子,祝家跟瑰麗的合作我問過了,是我堂哥的項目,因為小組成員產生了點矛盾,助理擅作主張拒絕了簽字,現在事情已經處理好了,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在發生這樣的事了。”

祝雲峰找程菀是有正事,關於這次的項目,是祝家這邊的問題,她也該跟程菀解釋一下。

“多謝了。”

程菀朝他露出一個笑容,其實以祝雲峰的身份,冇必要跟自己解釋那麼多。

“嫂子不用客氣。”

祝雲峰抓了抓頭髮,他們對程菀的印象還是不錯的,雖然一開始說要聯姻的時候確實有些不解,但相處過後,他們也漸漸發現了程菀的魅力所在。

“雲峰救我,厲之雋他不是人!”

“李其然,你彆連累我啊!樓清你彆想著看戲!”

“彆碰我,放手!”

看著在和兄弟們說笑的厲之雋,程菀也彎了彎嘴角。

看來以後還是要和朋友們多多聚會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