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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熙小姐是吧。”

警員拿著甄子硯的診斷記錄走了過來,跟她確認身份。

玫瑰心下忐忑,忍不住在心裡又把程菀罵了幾十遍。

她看向警員,帶著幾分小心道:“是我。”

警員數了一下記錄道:“我們查到,這兩個月以來,你到嘉美資的次數很頻繁,可以說下是怎麼回事嗎?”

聞言,玫瑰的臉色有多了幾分蒼白,指甲緊緊的掐入手心,暗罵甄子硯蠢貨,她過來竟然還要做記錄。

程菀的目光也落到她身上,眼中的審視不言而喻。

“這,這是因為我的臉一直都有問題。”

玫瑰咬了咬牙,為了洗清嫌疑隻能抹黑自身:“我之前的車禍很嚴重,渾身都是傷,尤其是臉上,雖然整了容,但一直需要用儀器和藥物進行保養,我來醫院,是為了取藥。”

說到這裡,玫瑰忽然慶幸自己一直很重視整容後的臉,每次過來都會順帶拿一些保養品,就算引起懷疑,她也能找到合適的說辭。

“隻是這樣嗎?”

警員拿著筆在紙上點了兩下:“案件涉及到人命,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,不要有所掩瞞。”

“警察同誌,我根本想不到甄醫生會是這樣的人,又怎麼可能會瞭解隱情呢。”

玫瑰用手捂住胸口,眼中滿是無辜。

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

警員皺著眉看了一眼,目光移到一邊一直在瑟瑟發抖的經理身上,嚴聲問:“黃霖,這位唐小姐你們認識嗎?她和甄醫生的關係怎麼樣?”

警員話音剛落,玫瑰的眼神瞬間就變了。

她下意識的做出警惕的姿態,想到程菀就在身邊,又不得不將情緒收斂回去。

程菀這個時候和警員一樣將注意力放在了黃霖身上,並冇有注意到她身上的異常。

黃霖見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,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的心情再度變得緊張起來。

他抬頭對上玫瑰陰沉的目光,忽然心裡已經,吞了吞口水道:“我,我不太清楚,當初唐小姐確實是因為受傷送過來的,後來我聽那些護士聊過幾句八卦,聽說甄醫生對待唐小姐的態度一般。”

“所以說隻是普通的整容。”

程菀單手撐著下巴,想起之前甄子硯說過,那些被他藏在密室裡的東西,有一部分已經被他用在了真人身上,唐熙是真的冇有參與,還是在說謊?

“應該是。”

經理心裡無比後悔,早知道他就不貪那點錢了,現在還被捲入了命案當中。

聽了經理的話,警員忽然覺得來這個醫院整容的姑娘們都挺慘的,主刀醫生是個殺人犯不說,一場手術下來,臉上的器官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“那好,唐小姐,希望這段時間你的通訊保持通暢,日後可能會需要你配合參與調查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玫瑰愣了一下,點頭答應了一聲,心裡想的是要原城京儘快將自己和甄子硯的聯絡消除乾淨。

見她低著頭,警員以為她是在擔心,便隨口安慰了兩句:“放心,不隻是你一個人,醫院的其他病人我們都會聯絡。”

說罷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補充道:“你們日後的治療,還是找一個好評高一點的醫院吧。”

“我知道了,謝謝警官。”

玫瑰勉強扯了扯嘴角,冇有再說什麼。

玫瑰的嫌疑暫時解除,程菀也收了打量的心思,警察帶著證人離開,他們也該走了。

“小菀,這次任務算完成了吧?”

厲之雋此刻已經完全緩過來了,大步來到程菀麵前,本想嚴肅的指責一番,但看著她的眼睛,發現那些話根本說不出口。

“嗯,結束了。”

程菀拿著手機給葉吟章發訊息,表示醫院的事已經由警方接手,過不了多久就能得出結果。

“那是不是可以說一下你一個人去冒險,還不許王勤通知我這件事。”

厲之雋目光沉沉的看著她,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不悅,對於她這種一個人獨自冒險的做法非常不讚同。

“這不是冇事嗎。”

程菀覺得他的語氣有些不太對,但還是下意識的為自己辯駁:“我以前也是這樣。”

“可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。”

厲之雋的話脫口而出,話音落下,兩人皆是一愣。

對上他的目光,程菀抿了抿唇,有些不自在的捏了捏手機:“我這不是正在適應當中嘛。”

她以前就是一隻獨狼,跟厲之雋的信任也是慢慢建立起來的,就目前兩人的感情階段,她的內心想法就是不想給他添麻煩,也不想讓他擔心,所以纔沒讓王勤通知。

很少聽到她這般服軟撒嬌,厲之雋心裡的火氣當即就全部消散了,他有些無奈的歎息一聲,簽上程菀的手:“我知道,我們慢慢來,以後就適應了。”

程菀收緊手心,默不作聲的點點頭。

站在一邊充當背景板的王勤默默地彆過頭,今晚大概是不用吃飯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