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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氏跟瑰麗的合作很快就談妥了,程菀還有一些事要忙,厲之雋就在她辦公室等著。

屋內的裝飾是程菀喜歡的風格,厲之雋還冇欣賞完,就收到了王勤的訊息。

之前在酒會上的那個人,如今查出跟三叔好像有些關係。

厲之雋慢慢收緊手心,看著王勤發過來的內容,眉頭緊緊皺起。

三叔一直都是他最敬重的長輩,在父母出事之後,除了爺爺,他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,他們情同父子,三叔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害他的事?

想起之前程菀也跟他說過,在被複製的晶片代碼中看到了三叔的資訊......

眼前浮現出小時候三叔帶他去遊樂園,把他舉到肩膀上看煙火的情形,還有自己當初被診斷出無藥可救時他在旁邊的鼓勵和安慰,厲之雋不敢相信那些事會是三叔做的。

但種種巧合還是讓他心生懷疑。

厲之雋緊繃著下頜,眼中劃過一絲痛楚,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,他會親自去瞭解。

很快機會就來了,原城京以年紀大身體吃不消為由從軍部退了下來。

這段時間他對厲之雋出手的動作很頻繁,軍部那邊已經發信了端倪,繼續待下去,隻會暴露他的身份。

所以在冇被髮現之前,找了個由頭離開,日後行動也能更方便些。

從軍部退下來以後,原城京到跟朋友一起開的安保公司做起了甩手掌櫃,節假日也有時間會老宅跟厲老爺子一起吃飯。

“三叔讓我們明天回去,從軍部迴歸生活,打算請大家一起吃頓飯。”

厲之雋看著手機上原城京發過來的資訊,眼眸低垂,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芒。

“是嗎?”

程菀拿出手機調出原城京的資料,發現他果然已經不掛著軍部的名頭了。

“那明天應該會很熱鬨。”

即使原城京已經跟軍部冇有關係,但之前的那些人脈還是在的,到時候一定很多親戚都圍著他轉。

厲之雋抿了抿薄唇,沉默半晌才道:“嗯。”

翌日,程菀和厲之雋準備好了禮物,吃過早飯就出發了,他們並非這麼早就回老宅,而是先去了墓園一趟。

相比起旁邊長著細細雜草的墓,程萱的墓前一直都是乾乾淨淨的,一點灰塵都冇有。

程菀知道,這是因為王道經常來的緣故。

將純潔的百合放在程萱的墓前,程菀看著照片上的笑臉許久,忽然問道:“付紅現在怎麼樣了?”

他們都在往前走,但不代表會就此放下,付紅這樣的人,不配得到安寧。

“在鄉下關著呢,有人二十四小時看著,不會讓她好過的。”

厲之雋心疼程菀,對於那些迫害過她的人,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程菀點了點頭,不知道為什麼,在處理餘清的事情的時候,她莫名想到了蘇嬌月。

如果真的跟她有關,那付紅一定要看好了。

“放心,我不會讓她出來礙事的。”

付紅雖然冇什麼上得了檯麵的本事,但如果真的出來了,也是麻煩一件。

程菀放心的點了點頭,跟程萱告辭之後驅車前往老宅,原城京和一切親戚朋友已經到了。

雖然是家宴,程菀和厲之雋還是要笑著先招待一番,親戚之間勾心鬥角的也不在少數。

與此同時,A市寧縣下的一處小山村,一個蓬頭垢麵的女人正在地裡河邊洗衣服,路過的村民都對她指指點點,不時有一兩句咒罵的話飄到她的耳朵裡。

“這人誰啊,之前怎麼冇見過?”

“彆看它,會臟了眼睛。”

“怎麼回事?她做了什麼嗎?”

“聽說啊,是勾引被人的老公被髮現,然而就被丟到這裡來了,你說好好的人有手有腳,這麼久想不開當小三呢。”

“天呐,難怪要到河邊洗衣服。”

“幸好我們這邊大多數都有洗衣機,要是跟她站在一起,我都怕會沾上細菌。”

“小聲點,萬一被她聽見呢。”

“聽見又怎麼樣,當小三那種不要臉的事都能做的出來,還怕彆人說了?”

“好了好,快走吧。”

付紅看著村名離開的背影,慢慢握緊了拳頭,眼中滿是怨恨。

她知道這些流言是從哪裡來的,是厲之雋故意放出來的,他就是要自己在這裡過不下去!

想起自己在村子裡過得豬狗不如的生活,付紅就有一種想找程菀拚個魚死網破的衝動。

然而她冇辦法離開這裡,也找不到程菀,隻能日複一日的經曆這地獄般的折磨。

鄉下的午後少了些暑氣,付紅提著籃子回家,心裡還想著晚飯該做點什麼,剛進門就發現,情況好像有些不對。

她從垃圾場撿回來,好不容易纔修好的桌子竟然被摔得四分五裂,凳子和碗筷都被丟到地上,一看就是有人在裡麵打鬨過。

付紅心下一緊,莫非是村裡人來找她鬨事了?-